Deep
  •  

    我做了一个梦。

    梦境里有一口古井,一个院落,一片樱花林,一条奔涌的河流。

    还有一个我,和一个接近而立之年的的男人。然后,我们相爱。

    这里,远离城市。

    虽有风卷尘土,入不进空气,呼吸可以通透的干净。

    乌云过,雨即落,裹泥入水,滴答滴答,湿浸白鞋,污浊不堪,却笑颜依然。

    我们紧紧拽着手,一直走,一直走,一直走……

    只是一个路口。那个男人,你。

    你放慢了脚步,流着哈喇子,淫恶地看着前面的万花丛。

    我知道这是你骨子里的病。已病重到无药可治。

    我奋力的甩开你牵着我的手,我开始真的清楚的明白,不该再对你有喏任何期待,不该再期待那个浪子金不换的奇迹。


    忽然发现,即使你的背影还在我的视线可见之处,我们却实则相隔迢迢。

    桃花泛滥,你堂而皇之地说,那是春暗度娇羞。只是怎么欲采摘时日,窘迫的落得两手空空。

    听,笑声四起,谁在笑里轻轻语,芳心已起,却没落得个安排处。可惜是人间,煎熬。看,还有暗处余花肆乱,那都是寂寞。

    这是柏拉图的游戏。

    只是幽灵一般的躯体才会无所顾忌俗世透亮的眼光。

    胭脂泪,留人醉,你问几时还会重?不重逢,再不见,是永别。

    我们落幕,请各自启程。奔走到一个彼此看不见的角落,再找一个真正的爱人,陪我们再去那云海,看一场刻骨铭心的日出。